宁高宁:经济学原理在国际上没人讲 让经济学者汗颜

  • 日期:08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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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566-ichcymw2915067.jpg宁高宁,党委书记,中化集团董事长

新浪财经讯8月17日消息,由欧美校友会(中国留学生协会),全球化智库(CCG)主办,2019年中国学生创新创业论坛和第14届欧美校友会北京论坛8月17日这一天在北京举行。中化集团党委书记兼主席宁高宁出席并致辞。

宁高宁说,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,今天最基本的经济原则甚至在国际社会都没有说过。例如,谁赞成征税,收取多少税,收集多少税,以及税后是否将其退回美国。你能解决基本问题吗?这些事情完全令人困惑,谁现在正在谈论它。这让所有经济学家感到羞耻。

宁高宁强调,(国际学生)能够适应自身“水土不满”思想的影响,并结合所谓的技术和实践中学到的思想,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。大多数人不能永远行走,他们一生都会成为抱怨者。他们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他们无法调整。

以下是文字记录:

宁高宁:我1984年去了美国上学。现在我已经30多年了。那时,没有回归大海。现在它已成为一名回归者。它一定是个老人。 (国际学生)这种群体思维应该与大多数群体不同,因为他们以更深入和更早的方式看待不同的西方政治制度,经济制度,生活方式和教育制度。我相信会产生很大的影响。

因此,从个人的角度来看,我们能否适应自身“不受控制”思想的影响,并将我们所学的所谓技术和理念与现实相结合,是一项巨大的挑战。大多数人无法走过生活,终生成为抱怨者。他们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他们无法自我调整。然而,就社会而言,社会本身能否迅速提供一个包容性和可吸收的环境,也表明了社会本身的文化开放程度和国际化程度。目前,我们正处于这个阶段。

对我自己来说,1984年,当一个基金会赞助我的研究时,我去了美国学习。 1984年,我第一次体验可口可乐,吃汉堡包和听Walkman。那时,没有美国飞机到北京。我不得不从美国飞往东京,东京飞往上海,然后飞往上海。我可以想象这么大的物质文明生活。水平差距对我们的影响。影响是非常深刻和难忘的,这将带给我们一系列问题,“为什么”和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的脑海。

像那些到国外上学的人一样,他们不断地比较并发现找到所谓的答案已成为他们的基本思维方式。无论他们回到中国还是国外遇到什么问题,他们都会问为什么中国会这样,而美国或其他国家就是这样。很多人都说在国外发生了什么,这已成为一种思维惯性。这为我们的思想带来了很大的巩固。

对于我这一代,我上大学阅读资本理论和小说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。突然间,经济,技术和现实的理论框架或挑战和变化完全不同,改革开放后我会遇到一些难题。这个难题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,因为中国的改革开放非常快。

一年多以前,两年前,这些事情发生了变化。我相信那些在国外读过书籍的人,看过异国情调的人,以及想过某些事情的人都会发现事情发生了变化,到了什么程度?改变我们是完全令人困惑的。这不仅仅是我们。全球知识分子就是这样。这是我们今天面临的现实,也是王惠尧先生百年来所说的巨大变化。由于国际学生的这些经历,你会感受到这种情况。那时我去读书。我不知道MBA是什么,MBA是什么,中国没有MBA。美国相对较新。当我在学校时,我学会了会计。我总是计算,从基本会计到高级会计,计算这个数字,然后折旧算法。马克思的资本理论是不同的。马克思的资本理论认为,折旧不是自身的成本,而是由劳动的价值带来的,它应该是剩余价值的一部分。

我在1984年左右第一个到达美国,那时埃塞俄比亚饥荒,迈克尔杰克逊和其他人刚刚唱起了“我们是世界,我们是孩子们”。那时,我觉得美国是如此高尚,那种宏伟,那种国际化,这种人道主义非常震惊。突然,“美国第一”,墨西哥墙成立,它变得如此自然,很多人都支持它。事实证明,这些可以改变。我认为它会是一样的,它可以改变,它会变得非常快。变得自然,变得没有痕迹,变得自然。我不认为这件事情已经消失了。

我上大学是第一个案例研究,这是一个MBA。那时候,有耐克鞋。 1984年,耐克在美国没有生产。它是全球化的。那时,生产主要在马来西亚,新加坡和韩国。我们非常成功。国际模型着眼于此。只有设计和市场留在美国,品牌在美国,然后是全球供应链。

今天,有人说有必要把它搬回美国而不是呆在外面。这彻底摧毁了我们当时对经济学的基本认识,对成本的基本认识,对国际贸易的基本认识以及许多人的支持。我有一个同事给公司,一位导演,美国人,我告诉他,如果你第一次混淆他(特朗普),我们会原谅你,但第二次,这个国家真的没有希望。

实际上,我们最惊讶的是。今天最基本的经济原则甚至在国际社会中都没有提到。例如,谁赞成征税,征收多少税,收集多少税,以及税后是否归还美国,是否可以解决基本问题?这些事情完全令人困惑,谁现在正在谈论它。所以,让所有经济学家都感到羞愧。那天我遇到了一位世贸组织的高级官员并告诉了他。他说让特朗普回去学习为时已晚,但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。

当我在美国的时候,我偶然遇到了里根总统的当选。我记得他们有一个选举站。像节日一样,他们非常和平。他们不是为了选举,他们聊天,他们非常幸福和平安,他们非常经济。显然,当时里根被称为供应学校,即减税,学校当选。它现在不同,充满敌意,充满攻击,一体化,美国和人民的所有利益都是至高无上的,我不知道为什么。据说资本主义民主已经结束,为什么它已经结束。也许政府不对。也许人民的教育是不够的。你以前不是这些人吗?我说美国人的收入很低。我认为美国人今天仍然生活在世界上最大的房子里,销售最多的能源,驾驶最大的汽车,吃最多的食物。这也是一个非常大的震撼。

今天,我相信未来的比赛是全国比赛,全国比赛将成为以往所有比赛的结果。我当然希望美国总统大选结束,世界将是和平的,而且不太可能。这是我们面临的国际环境。刚才王惠尧副校长说,当最早的欧美同学成立时,他们当时的心态,他们当时的境界,当时的思想,他们对当时国家的感受,我们理解得很浅,这已成为我们的责任。

如果欧美校友会或国际学生的学生,我们现在应该做的,我们应该意识到中国的立场已经改变,中国的国际竞争环境已经改变,我们应该改变,应该更直接,更积极,更深刻,真正的改变。在这个国家的长期发展中,这个国家是自律的,国家的创新,最终国际竞争力在国际舞台上增强了我们的境界,增强了我们的努力,更深刻,更积极,更直接,并参与了我们的经济生活,让我们的国际学生不在中国学习,回到中国有一个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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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:贾兆恒